小丸子姐姐's profile只因当时太紧张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March 29 花花绿绿 又买了花花绿绿的笔 和上次买的凑起来 可以当一套水彩笔用了 以前过一段时间看到五颜六色的笔 就会没有抵抗力 彩铅啊蜡笔啊水彩笔啊 然而大多数时间 都想不起来要用 只用一个型号的钢笔 黑色的一年又一年 好像越来越不想讲话了 也没有以前那么多话讲了 看看电影看看书 最近想尝试早一个小时关掉电脑 睡前看一个小时书 试了一次 睡眠非常的好 quote: “她想知道我是否喜欢自己的工作,我的工作! 我回答道:‘问我能做什么,而不是我在做什么,亲爱的姑娘, 太阳可爱的余光穿透黑色的织物。 我可以在三分钟之内记住电话号码簿的一整页,却记不住我自己的电话号码。 我可以写出如你一样陌生新奇的诗篇,或者其他人三百年后才能写出来的东西,但是除了大学时幼稚的胡言乱语,我从未发表过只言片语。 我可以在父亲学校的球场上打出一个破坏力极大的接发球,但是一局下来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用墨水和透明水彩技巧,我可以画一湖水,无人能及,半透明的水面映出天堂里全部的山,却画不出一条船,一座桥,画不出普兰笔下熊熊燃烧的窗口里惊恐万状的人们的侧影。 我在美国的学校里教过法语,但永远也摆脱不了我母亲的加拿大口音,尽管我在低声念法语时能清楚地听得出来。把你的连衣裙解开,得伊阿尼拉,我可以爬上我的焚尸柴堆。 我可以跃起一英寸,并在空中保持十秒钟,但却爬不上一棵苹果树。 我拥有哲学博士的学位,却不懂一点德语。 我已经爱上你了,但是我不会采取行动 总而言之,我是一个全能天才。'” March 20 小抄 抄书 不同的书 没时间看书 超期前挖出来几个钟头看完还掉 “好文章不必好句子连着好句子一路下去,要有傻句子笨句子似乎不通的句子, 之后而来的好句子才似乎不费力气就好得不得了。人世亦如此,无时无刻不聪明的人会叫人厌烦。” “然而,也许我至今还没有长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小学的时候,我非常像个大人。 但是到了初中、高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反而越来越不像大人了。 当时间更进一步的逝去,我便完全成了一个孩子气的人。也许我生性就是无法与时间友好相处。” 昨天和一个同学吃饭 聊聊就聊到电影和小说 发现同好 就很激动就要握手 她是文静朴素的乖女生 竟也是侦探小说迷 讲起以前在学校旧书摊淘阿加莎的原版小说 淘到不少 她跟我讲最近看的小说 是从网上当下来排成作业一样密密麻麻的版面打出来看的 我说我连手头的书都没有时间看 我还要上网看八卦看电影 她讲起那个小说排山倒海的结尾 说都震撼的懵了 然后我问她 那你肯定会喜欢有才华的人吧? 她用力的点头 可是哪里有这样的人啊? 唉 我是最近才发现 真的上某节课 会针对某个小说的某个细节展开漫无边际的讨论 吵吵闹闹 好不热闹 走路的时候有时会听听别人讲故事 讨论下激动人心的情节 或者小说里的完美男主人公 震撼的结尾 昨天有女生上课之前偷偷讲 看到某个地方 都流了眼泪 还有上关于电影的课 我还修了一门中文系的课 课上老师提到某个女作家 我就很激动很激动 这一些是我中学里面梦寐以求的觉得都不大可能实现的课 终究不是得心应手的高兴 不成体系的涉及 同游刃有余的如鱼得水 还差得太远 智慧的果子结在枝头 跳一跳 还够不着 March 11 JN 今天 回了一趟江宁 看到托乐嘉那边新开了一家KTV 赫然翻译成 XXX Casino 效果骇人 貌似托乐嘉里面已经发展成有菜场了 真是太生活啦 去了一下图书馆 逛了每一个阅览室 借书的地方待了好久 期间还有小女生让我帮她找书 啊~好多阿加莎啊 好新啊 好全啊 这边的都已经破破烂烂 脏兮兮 且不剩几本了 小逛了一下 买了蒜蓉长棍 买了四个小徽章 一个粉红色的木马 一个红色长颈鹿 一个小丸子的奶奶 一个小新的妹妹 March 07 三月 今天五点的时候 太阳居然好得很 透过图书馆楼梯拐角处的玻璃 在台阶上划出一个个金黄色的格子 吃完晚饭六点多回寝室 一回头 长长的走道 原本像昏暗的压抑的医院走道 此时碎了一地金子 铺上一层奇异的夕阳洒在水波上的颜色 总算像春天了 连续那么多天的阴沉沉 寒气逼人 日子也循着一个pattern 赶完之前的论文赶新布置下来的作业 上不少课 空过几次 因为接连生病的老师们 学习也不怎么样 糊弄糊弄就会有惩罚 带个耳朵 不带脑子 有同学在出版社实习 无薪 但是辛苦 听hl讲讲她毕业后的计划 生个孩子 读个博 人生的路竟然越走越窄 听她讲讲并不inspiring的教书生活 不academic的学校 不听话的、不看文学的学生 觉得很黯淡 图书馆里几乎每天都能看见的那个很特别的女生 她总是在那里看书做题 看一本英文的貌似量子物理的书 但是每每去听文学的讲座 总是能看见她 高高的站在一个角落 选修一门中文系的课 老师提到过一个年轻作家 校友 崭露头角 回去做功课 是七十年代末的男生 南京人 最近accidentally和coincidentally关注的、留心的,恰好都是南京人 那些或者家学深厚的,文字干净的,博闻强识的,很好的人 我发现教授们不约而同的都很在意文字本身的修养 年级很大的教授讲起某个作家漂亮的英文时还是那样陶醉 那个长得很像一颗大西瓜的老师所幸挥挥手 摇摇头的感慨:文字这个东西 真的是要天分的 像我们这样没天分的 才来做做评论 那天问问题 后来讲到童书 老师讲小时候也看少年文艺 忽然觉得其实很多人长大的过程 只要隔得不是那么那么远 是大抵相似的 后来一不小心看到 他头上有了一些白发 忽然有点难过 说到南京 想起来看到聂华苓书上的相片 讲起当年在中大读外文系 常常去玄武湖划船 半生缘里世钧和曼桢四人也在玄武湖划船 小小的船 各怀心事 你到底猜不猜得到?还有世钧揶揄叔惠 在你们眼里 哪里都是小地方 我看聂回忆家人分离也很难过 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才是丰富 四海为家 后来定居美国爱荷华 像住在森林 看得到窗外跃过的鹿 这样又想起来 天好起来 剧组又来拍戏了 那天物理楼门前停了两辆民国的车 很多人围着照相 bbs上还有人拍到在总统府取景的相片 在南京啊 总是隐隐觉得很多人还半开玩笑的留恋着“if当初...那么...”的心思 看了一点电影 十年过去 纵使有岁月痕迹 可是莱昂纳多的哭泣 还带着孩子气 这样好让人心动啊 电影真是好看 看了心里难过很久 这种一点一点掰开给你看 却无能为力的我相信是真实存在的 绝望 |
|
|